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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誰-下地獄的茶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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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誰 - 下地獄的茶師   這屬於個人靈性體驗,而非已被客觀證實的歷史事實。 這是一個簡單的主觀描繪故事,無任何影射他人之行為,請以諸象如夢幻泡影的原則觀看本次故事,莫陷入論證真假的圈套,以利真實利益與核心概念得以發揮與完整闡述。 --------------------------------------------------------------------------------------------------------------- 我是誰 ? 說實在的,沒有那麼重要。 然而,這份體驗的清晰是無比動人與真實,甚至 難以下嚥。 這是夢話,是不是癡人夢話,大抵說來 也不重要,有一個明確地主觀經驗值得與大家分享,僅此如此,其餘的,多發揮自己的想像力,你會赫然察覺並感受到一個有趣的景緻,那就是,哪怕你以為的肉體多麼真實,實則假的可憐,但 [ 痛 ] 所帶來的實像,往往令某一些個體具有嚴重成癮性,值得警惕,戒慎小心。 接下來的故事,你就當一般寓言故事 聽聽就好,莫要當真 。   我被判刑了。 360 年,不是 360 天,是 360 年。 這是一個什麼樣的刑罰呢 ? [ 挖眼地獄 ] 我的部分是有一個獨立的包間,我被單獨綁在木樁上,並在每天一早清晨,我所擁有的一個完整感知的肉身型號會先全部回到一開始的參數設定狀態,也就是肉身的完整健康狀態。 這時工作人員 ( 或稱之為獄卒也可 ) 會進來,拿專門勾眼珠的勾子工具行雲流水地完成一次兩眼挖除工作。 年復一年,日復一日。 畫面來到約莫 260 幾年的時候,我差不多已經習慣了,基本上每天最有生機之時刻,便是清晨工作人員開門執行前的時候,我都會跟他們聊上幾句,從事這工作的人員約莫換過 7 、 8 名,理論上不應該替換這麼頻繁,理論上。 反正大家都是這樣的,每天這樣,噓寒問暖,聊著聊著,總是一不小心對囚犯生出一份同情心,人都是這樣的,但是,動作不能停呀 ~~ 該挖得眼球還是要挖 ~ 所以,我又被額外下達噤口令,大概在 170 年左右,但,如果我不說話,那坦白說,雖然看似是工作人員單方面執行酷刑,我們肉身感到苦楚,但實則,工作人員的心理壓力是非同小可的,反正我在被下達噤口令的隔一周,隔壁包廂關了一名新來的菜鳥,哭天喊娘的,然後持續整整三個禮拜,你知道最難熬的不是尖銳物刺進眼珠的新鮮感日復一日體驗到...

《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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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人》 本次文章故事為依照鮭音光園POCAST節目討論的倫理與哲學脈絡下並經由GPT所編撰而成。 此次主觀描繪故事,無任何影射他人之行為,請以諸象如夢幻泡影的原則觀看本次故事,莫陷入論證真假的圈套,以利真實利益與核心概念得以發揮與完整闡述。 ------------------------------------------------------------------------- 一、晚上九點四十七分 店裡最後一盞燈還亮著。 阿緯坐在櫃檯後面,盯著手機上的計算機。 32,000。 他又按了一次。 再按一次。 還是三萬二。 那是他這個月目前成交的佣金。 手機螢幕往上一滑,是房貸試算。 總價一千兩百八十萬。 頭期款。 貸款三十年。 月付。 阿緯看了一會兒,把頁面關掉。 「還差一點。」 他對自己說。 旁邊的同事小陳正在把桌上的東西裝進紙箱。 「你還不走?」 「等一下。」 「等什麼?」 「一個客戶。」 小陳笑了一下。 「你這句話我上個月也聽過。」 阿緯沒有回。 小陳把最後一個馬克杯放進紙箱。 「我明天不來了。」 阿緯這次抬起頭。 「找到工作了?」 「沒有。」 「那?」 「回去住。」 「你不是說你不想回去?」 小陳沉默了一下。 「不想啊。」 他把紙箱蓋起來。 「可是每天回家都半夜了,假日還在回訊息。我媽上次住院,我人在客戶家裡陪他看房。」 「後來呢?」 「後來我媽沒事。」 小陳笑了笑。 「所以我才覺得更對不起她。」 他抱起紙箱,走到門口。 「你還撐得住?」 阿緯看著桌上的房貸試算。 「可以吧。」 小陳沒有再勸。 「那你加油。」 門關上。 店裡又安靜了。 阿緯低頭,把那張房貸試算重新打開。 二、林董 三天後,阿緯接到一通電話。 「請問是阿緯嗎?」 「我是。」 「我是林先生。」 阿緯愣了一下。 這個名字他知道。 店裡的人偶爾會提。 買過很多房。 也買土地。 出手很快。 看東西不像一般客戶那麼久。 最重要的是—— 很少殺價。 第一次見面是在一間老公寓。 林董沒有急著看採光,也沒有問裝潢。 他站在陽台上,看著對面一排舊房子。 「這一帶你熟嗎?」 阿緯說: 「還可以。」 「哪裡還可以?」 阿緯想了一下。 「這邊晚上比較安靜。」 林董笑了。 「我問的是地。」 「喔。」 阿緯拿出手機。 「這附近有一塊地,我之前有整理過資料。」 「你有資料?」 「嗯。」 「傳給我。」 阿緯把資料傳過...

《那一棟沒有人敢開燈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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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棟沒有人敢開燈的房子》 ——一名菜鳥房仲的一天 本次文章故事為依照鮭音光園POCAST節目討論的倫理與哲學脈絡下並經由GPT所編撰而成。 此次主觀描繪故事,無任何影射他人之行為,請以諸象如夢幻泡影的原則觀看本次故事,莫陷入論證真假的圈套,以利真實利益與核心概念得以發揮與完整闡述。 ------------------------------------------------------------------------------------------------------------- 【一、阿緯的一天】 下午五點。 台北的天還亮著,巷子裡卻已經有一種疲憊的灰。 阿緯把機車停在路邊,手機在口袋裡震了兩次。 他沒有拿出來。 因為他知道是小涵。 二十六歲。 來台北工作第三年。 租在一棟屋齡三十五年的老公寓四樓。 一萬兩千元。 這不是阿緯手上最重要的案子。 他是房仲,真正養活他的,是幾間老公寓的買賣、幾個換屋客,還有那些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成交的物件。 租屋只是偶爾帶一下。 可是小涵不知道為什麼,總是叫他「阿緯哥」。 所以她遇到事情,第一個想到的往往也是他。 手機又震了一次。 阿緯終於拿出來。 是一段語音。 「阿緯哥……」 女孩的聲音很小。 「我想問一下,房租可不可以晚一點……」 停了一下。 「公司這個月突然減薪,我真的有點撐不住。」 她很快又補了一句: 「我不是不付,我只是想說……能不能再讓我緩一下?」 語音最後傳來一聲很輕的吸鼻子的聲音。 阿緯沒有回。 他把手機放在腿上。 坐了很久。 【二、另一個人也在等】 阿榮伯七十八歲。 那棟老公寓是他留下來的唯一一項資產。 老伴走得早。 沒有孩子。 房子沒有多漂亮。 牆角有壁癌。 窗框也有些鏽了。 浴室的磁磚縫隙黑黑的。 可是老人不喜歡別人說它不好。 「這間房子以前不是這樣。」 他曾經跟阿緯說過。 「我太太在的時候,每個禮拜都擦。」 說這句話的時候,他笑得很淡。 那間房子後來成了他的生活來源。 每個月一萬兩千元。 不多。 但少了它,日子就會變得很緊。 阿緯曾經看過他的藥袋。 老人把藥一包一包排好。 「這個飯後。」 「這個晚上。」 「這個不能忘記。」 說完,他突然像想起什麼似的問: 「小涵這個月有繳嗎?」 阿緯頓了一下。 「她……最近有一點困難。」 老人沒有說話。 過了一會兒才點點頭。 「年輕人也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