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誰-白乳牛與公主
我是誰-白乳牛與公主
這屬於個人靈性體驗,而非已被客觀證實的歷史事實。
這是一個簡單的主觀描繪故事,無任何影射他人之行為,請以諸象如夢幻泡影的原則觀看本次故事,莫陷入論證真假的圈套,以利真實利益與核心概念得以發揮與完整闡述。
來!來!來! 墜落吧!
這是一個剛來體驗生命的靈魂,專屬於祂墮落的故事。
這是一個夢。
我夢到我的靈魂在宇宙戰艦中,
在這艘船上,大家都叫她公主(主角)
他們正在抵禦外敵-蜥蜴人,
而公主是那一族群最後一位皇室繼承人
他們這一族群的內心富有愛的振動頻率
所以當我剛開始做這個夢的時候,我的體感是相當矛盾的
一方面眼前的劇情不容樂觀
但另一方面,又感到內心充滿著愛與喜悅。
非常矛盾。
在這劇情中,主角有一位被父母指派的先生,如果沒發生戰爭,
這位被指派的未婚夫將是未來這個星球的國王,但是戰爭是必然發生的。
因為我們大家都知道蜥蜴人的攻略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打從公主從出生那一刻,就開始不斷接受軍事訓練與指揮教育,
公主跟這位被指派的先生也只是工作上的合作關係。
公主曾經告訴過他的未婚夫「我對男女之間的情愫不太瞭接,也不明白,所以我很肯定我對你目前的情感不是夫妻之間會有的情感。請你給點時間去探索,我會再給你答案…」
公主其實也在夢中感受過幾次打勝仗後的感受,
但是也許那幾次的勝利,蒙蔽了雙眼,擁有了認知上的盲區,
他們團隊輕判的局勢,最後開始兵敗如山倒,絕望與恐懼的振動頻率開始出現心中,那怕發現這份恐懼,也為時已晚了,必須下定決策,公主需要思考要怎麼做才能保全大局,斷尾求生,在那當下,公主唯一能思考的只剩下這件事了…。
忘記是在哪一個時間點上,出現了這樣的起心動念,但就因為這一份意念,讓靈魂開始不斷地往下墜落。
我看見他們決策團隊正在戰艦中討論作戰計畫,
他們有一位大臣以及他的太太,還有主角-公主,跟剛剛提到的那位王子,他們們四個時常討論如何迴避與防守,
就在一次,公主向大家袒露與道歉我自身的盲點,
這造成他們目前窘迫的僵局,就在一籌莫指之際,
那一位大臣反而向公主提出了其他突破口,
於是公主按著他的意見,贏得了一場勝利。
甚至是接下來的好幾場戰役,
都是憑藉著那位大臣的冷靜與沉著在險惡的局面中支撐下來,
他和他的太太兩個人像是打了雞血一樣,大展神通,
幫這個星際國度 穿越過一次又一次的難關。
突然就在某一次的論閒聊中,公主內心出現了一個匱乏的想法
「是不是她的先生比較好?」
「我被分配到的這一位先生是不是比較無能?」
(別人的比較好,自己的比較差)
公主甚至想將大臣換成自己的另一半,她想搶過來。
公主做出了行動與邀約的舉動,那位大臣紳士地拒絕了她
在那一世的死前,我看見他們已經退無可退了,
公主告訴整艘船的成員們「請他們將國民各自疏散,對方蜥蜴人只是要我的人頭,我過去就可以了。」
我看見自己那一世公主的肉體不斷地被蜥蜴人輪暴,整艘蜥蜴人軍艦上的蜥蜴人將自身暴力宣洩在我的肉身身上,充滿著掠奪與憤怒以及滿滿的仇恨,她無法掙扎,也不可能掙扎,那一個人被300多隻以上的蜥蜴人輪流發洩,直到斷氣。
(這一世的死法:做愛做到死)
接下來都是其他夢境了
後來的好幾世,這位靈魂都與上述故事中的大臣、大臣妻子、未婚夫上演好幾場反反覆覆類似的戲碼。
劇情不外乎 就是此靈魂想跑去當大臣夫妻間的小三,未婚夫慘遭遺棄,
我忘記在這戲碼第幾次時,大臣的靈魂(不知道第幾次投胎後)同意這個靈魂一同和她演出[不忠]的劇本,這是雙方靈魂對於負向業力糾纏的允許,
要墮落大家會一起墮落,反之亦同,要回去大家會一起回去。
銀色歌姬
下列,會是另一個讓我印象深刻的夢境。
我看見這個靈魂在不知道哪一個星球上,正在當非常火紅的明星,紅到發紫的那一種超級巨星,然而這一世她的婚姻非常得不幸福也很不快樂
我看見她正在哭泣,明明打在她身上的鎂光燈是如此閃亮,與耀眼,但她內心的落寞與悲傷及孤寂卻沒人能解。
她好孤單,明明光鮮亮麗五彩斑斕如此活躍在舞台上,但當卸去這一切,回到四下無人之地時,卻被[不被愛][不被關注]的空虛給壟罩,
因為她的丈夫並不愛她,她這一世如願以償地和大臣的靈魂所投生之肉身生命結為連理,但是對方卻外遇出軌,出軌對象小三則是他那好幾世的原配妻子,這位享譽名聲的歌手那一生都活在輸給小三的恥辱中,她痛恨丈夫無情決絕的捨棄也不解小三憑甚麼可以得到這一份獨寵專愛,明明自己更有才華、更有金錢、更有人旺,明明自己更貼近主流社會中所謂的[優秀]標籤,為何卻不配得到[愛]?
這是一份沉重的情感打擊,以及自我價值建立錯位的真實寫照,她總是將價值以外在回應來定義,而不曾往自己內心深處去看見內心那一道傷疤與空乏真正的樣貌,所以她總是在夜深人靜時用這份思緒反覆消耗自己的精氣神(這就是執念)。
她這一生,沒有體驗過與真正在乎的人的性愛。
後來她被人抓到把柄,開始不停被人潑髒水,她的名聲開始兵敗如山倒,所有人都質疑她的人品,栽贓她從未做過的事情,將她妖魔化,剛開始她還會極力為自身清白辯解,那些曾經在她身邊阿諛她、奉承她的人通通逃離她身邊,甚至還站在她的對立面推波助燃,她除了感到前所未有的孤單外,還有滿滿的瞋恨在她心中,她恨那位惡意攻擊她的媒體人,她恨那些搧風點火媒體,她恨那些不願意真正理解她的群眾,
她恨
她恨
她恨
她恨這世界真她媽無情。
那一世,她在自己孤單諾大華麗的豪宅中孤單老死,等人們發現她死後已經是好幾個月後的事情了。
多人性愛之脫衣舞孃
這個靈魂在生前心中夾雜太多[恨意]頻率了,所以她的(頻率)功德被一下子往下斬好幾層下去,這一世,她投身在一個充滿賽博龐克風格的世界,這是一個資源匱乏,相對貧窮與野蠻的星球國度。
台上有一位魅力四射的脫衣舞孃,台下則是一大堆為了肉體與性愛而來的男性觀眾,整個場景充滿著壅擠、汗水味、尖叫喧嘩聲,磁場混亂焦躁。
這一世的她一樣享有強大的名聲,她與台下許多男性觀眾有染,她每天都需要與不同的男人體驗性愛,甚至一天是好幾個;她這一世也有一位固定的伴侶,一樣和上一世一樣(同一位大臣靈魂轉生的肉身生命)。
她不在乎別人如何看她,說她爛,那她就爛,她甚至在挑戰自己到底能多爛,反正在這混亂的世界,每個人都在墮落,她知道每天跟不同的男人睡也會造成她另一半心理上的不愉快,但她明知故犯,她是故意的,帶有攻擊性與惡意的,甚至可以說是嚴重成癮性的,她那時心裡也許已經覺得反正大家都覺得我髒掉了,那我也不須用花費力氣證明自己[乾淨],她的信念將[性愛]與[骯髒][汙穢]畫上了等號,她認為既然世界瘋狂為[汙穢][髒汙]買單,那她何樂而不為呢?
所以她這一世,超級有錢,超級有名,然後不意外的短命,得了類似,「梅毒」的疾病草草離世。
這是靈魂脫離肉體時的視角,當她看著她那位生前與她有許多爭執與互相傷害的先生抱著她的大體痛哭失聲時,她突然感受到內心一陣前所未有的酸楚,她不知道這是甚麼,但悄然的變化卻已偷偷發生。
她問了一個問題「這是愛嗎?」
白色的乳牛
下一世,這個靈魂投生成妓女。
她在裡面也算是個紅牌,每天都有人指名她,
她被同事忌妒與造謠說她得了性病,
原本她和這位忌妒她的同事處在一種病態自我價值競爭關係中,
因為她很紅,且總是可以被一位好客人指名(這位客人就是大臣的靈魂轉世的肉身生命),所以被忌妒最後甚至被說得性病,
她的評價開始一落千丈,但她這時已經不在乎謠言了,她發現她也賺夠了,可以退休了,這一世的她內心萌發了前所未有的[無所謂],她退下來,來到一個沒有人知道她是誰的地方,她和那位好客人保持著像朋友一樣的關係,她不知道這到底算不算是愛,但她發現她不需用在汲汲營營像誰抓取關注,她不需要把焦點放在[別人有沒有看我]時,她的整個心都放鬆了,這一世她算是活蠻久的,有看起來像是老奶奶的樣子才自然離開世界。
話說,她雖然不做妓女,但是左鄰右舍依然有許多人將她過去的身分透射許多惡意給她,甚至繼續在她面前說她是有性病的人,但她無所謂,她似乎在那時候看穿了他人眼底的恐懼,因為那時候的她已經知道評價都是假的,[乾淨]與[骯髒]定義再[我]不在[旁人],只要我專注誠實面對自己,我就是乾淨的,至於別人怎麼說,那是別人家的事。
然後又話說,她似乎隱隱約約知道自己死後輪迴的下一世不會過得很好,就是一種感覺,所以她開始從這一世開始不斷地布施錢財給需要幫助的人,這是一種直覺讓她必須這麼做,其實她也不知道為何身體就有動力做這些事情,有許多人因為她無私的布施對她的過去改觀,也有人因為她的過去不願意接受她給出的布施。
下一世,她投胎成一隻農場裡被眷養負責產奶的白色乳牛,這個靈魂以此肉身生命的型態維持351次的投胎,後來她又投胎成為依靠水草而居的野生水牛至少598次,結束這些生命體驗後,她才又再一次得到人類的肉身生命,接下來輪迴又是其它群演便是了。
*本次故事為Pocast 節目
鮭音光園|從覺知到行動 之參考文本資料
[EP44.梅毒假新聞背後的集體自毀:從宇宙公主的墜落到賽博舞娘的覺醒,終止為罪惡感找懲罰 ]
https://open.spotify.com/episode/3llEZ1L40uA1LVeAPlel3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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