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神和解-悟空.悟空
與神和解-悟空.悟空
這屬於個人靈性體驗,而非已被客觀證實的歷史事實。
這是一個簡單的主觀側邊描繪之故事,無任何影射他人之行為,請以諸象如夢幻泡影的原則觀看本次故事,莫陷入論證真假的圈套,以利真實利益與核心概念得以發揮與完整闡述。
你說「南天門,好上去嗎?」
「那是離這最高的地方,你往北一點去就是了,
啊!? 你去哪裡幹嘛? 那不是誰想去就能去的!!!
ㄟ~難道你沒聽說過嗎?
孫大聖前陣子才衝上去,三次上去,三次被打下來,三次!!!(那路人還激動地比出手指頭三),你沒聽說過嗎?!!!」
「哦哦哦!!!孫大聖是誰?」
「孫大聖是誰?! 你不知道???」路人不可置信地看著你。
「啊!!!祂呀!!!我當然知道祂呀!!!」「但不好意思呀~不才剛離世沒多久,不太曉得這裡最近發生的事情…」
「喔~~這難怪~~但,你上南天門去,是要幹嘛呢?
剛不是跟你說,連這麼厲害的仙聖都進不去了,你過去是要幹嘛呢?」
「喔~是這樣的,敝人在下之前在人世間時有遇到一位有緣人,祂跟我約在那邊附近碰面~~」
「啊~是這樣呀!!!那我跟你說,你等等就這樣走…」
「多謝!!!」你慎重地向這位路人行個禮,便繼續向南天門的方向前行。
你邊飛邊走,可說是跋山涉水,你突然意識到,原來,越上面就越沒有人,越亮,也越空曠與清境,你的內心越是感到絕不可怠慢也絕不可懈玩,肅穆且莊嚴的靈壓,白金色的光如穹頂,壓的你頭不敢隨意抬起直視。
「且慢,請留步。」這個聲音的主人很大,這句話從四面八方來把你壟罩住。
你試圖轉過身去,看清對方的位置與容貌。對方說給他點時間,祂縮小一下。
於是乎,你看見迷你版的祂。
祂雄莊且威武,全身散發著金色光芒與鬥氣。
祂問「你是正打算上去嗎?」
「是的。」
對方不敢置信地凝視著你。
「前陣子,老夫的金剛杵都撬不動那門了,你拿甚麼進去?」
「痾~事情是這樣的…」你開始一五一十地將事情的原委誠實向對方轉答。
這時你還未意識到,你接下來可能會對自己會有-多失望。「但,話雖如此,但其實,在下也把通關密碼給忘的一乾二淨了,我只記得依稀的內容,說真的,我也不確定自己能不能進去……。」
「那你應該是進不去啦!!! 錯一個都不行。算了,你上去後再下來,跟老夫說說發生甚麼事吧! 老夫在這等著你!」
萬般皆是路,唯有修道不誤人
「『萬般皆是路,唯有修道不誤人』
怎麼這句話,是等到我要走了,
才讓我聽見,我太晚…才知道了,這麼簡單的道理!!我怎麼到現在才知道!!!」
你在床榻上不甘心的內心撕扯著,你知道你時日不多了。
說真的,你也不是那種悽慘落魄坎坷的人生收尾,甚至可以這麼說,這一世的你不只晚年不坎坷,甚至可以說,你是具強制威設力且富可敵國的存在,連國家決策單位都要為你讓路三分,看你面子的存在。
所以,按照世俗的目光判斷,你不只是成功,而且,值得畏懼。
愛你的人,很愛你;討厭你,恨你,把你當作競爭目標的人對你感到甚是敬畏。
因為,大家都知道,一路走來,你的苦幹實練,你的精實能幹,你的戰戰兢兢,以及你到老都不願意退位的敬業精神,都是對「做事」與「夥伴」的器重與在乎,也是對自我奉獻付出的高度要求。
但,你也不是一路走來都非常順利,早年你幾乎甚麼苦頭都幹過,只要能出人頭地,合乎正道,你都願意花費大力心力與時間,十年甚至十五年的光陰去精進自己打磨自己做事的方法,但,實質資產卻毫無突破性的累積。
甚至可以這麼說,你晚年成就,仰賴了不少貴人前輩的賞識與提拔,所得到的資源與機會的準確把握,天時、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但,此時此刻,無論你獲得多大世俗定義上的影響力與成就,你所感受到焦慮與不安,依然是事實。
所以,你到底體驗到了甚麼? 觀測到了甚麼? 才讓你深深對自己的「選擇」感到追悔莫及呢?
拿得起,放得下,你做到了嗎?
「是甚麼,讓你非得要挽留那位穿著破爛,拎著一個麻布袋的胖和尚不走?」
「我也不知道…
但,我的感受是千真萬確的,他是真的,他身上有我想要的,
但,我不知道那是甚麼,我不知道是甚麼,我還在觀察…」
「你明明不是被那位和尚又罵又踢又不尊重的當面教訓嗎?
你不是也感到惱火嗎?
為何你仍然不願意趕走對方,甚至希望對方多留在宅邸久一點?
你知道現在大家私底下都是怎麼議論你的嗎?
大家都說你瘋了,錢賺太多,工作太忙累,把自己用瘋了,所以,才讓一個傲慢的出家人無端端地欺負。」
「我知道你們私底下是怎麼看不起我的,但,我已經下定決心了,在我從那修道人身上得到我要的東西之前,無論他說甚麼,他都是對的。」
「那你知道你合作的商業對象對你現在的狀態感到非常的擔憂嗎?」
「那就讓相信我的人留下來吧~ 如果對我的為人充滿質疑代表他也不是個值得長期合作的對象,那他要走就走吧,我強迫不了,也留不下來。」
「你知道他們還說你供奉的那位高僧指不定要把你整片江山盤過去…。」
「哈!!!這簡直是無稽之談,那這片江山真有那麼值錢嗎?他要我整片都給他,我還怕他不要呢!!!」
「我算是在我的職位上給予過你客觀的分析了,決定權在你身上。」(「到時候要是怎樣了,別怪我沒提醒過你!」他大概要表達這個意思。)
「ㄟ!!!你剛 剛說的那個臆測呀!」
「怎樣?!」(他瞳孔突然放大,好似自己苦口婆心有被珍視到)
「還是說我把我的事業體給他,他會不會願意在這裡停留久一點?」你充滿積極性地尋求肯定。
他的內心似乎被重擊一般,他低頭思考並停留一段時間,長嘆了一口氣,抬起頭,用不敢置信甚至是略帶絕望與悲傷的雙眼看著你,
他跟你說「我做到這個月十五號,我會再跟總務請款。」
你赫然發現,原來,你有時候,也挺白目的。
失去了他這位難得真誠的人才,對你晚年事業體的擴展,算是每每回想起來都深感惋惜。
但,真正令你扼腕的,不只是如此。
這是那一位高僧出行前的道別時刻,你知道無論你怎麼試探,
無論你提出甚麼樣物質上的極致誘因,
對方都不為所動地朝向他的重大行程精準邁進。
那位僧人在走之前,是這麼跟你說「你還記得我曾經給過你的那鑰匙嗎?你一定要記得唷!!!離開肉身後,你記得要進來南天門內找我唷!!! 你一定不要忘記唷~~」
「好,我一定過去找你!」其實你在講這句話的時候,早就把東西忘得差不多乾淨了,你就算在那時候主問對方,主動確認,對方也跟你說了,你的大腦也瞬間對對方的長相與話語模糊了。
對方最後向你提出了清明且寶貴的諫言,
他是這麼說的
「你看我, 揹起了這個布袋, 我要覺得重時,
你看, 我便把它放下 就好了!」
他在你面前連續且不厭其煩地表演起了放下布袋與拾起布袋的自在,
那時候,你的清明覺受能,讓你明白與領略到這份「自在」的存在,
但,人生的最後,你卻遲遲不敢放下許多布袋。
也許,打從一開始,那些你遺忘的瞬間,也不過是你內心早就騰不出其他舒適空間給那份珍貴寶藏-如實存在。
不行,就是不行!
「哈囉~~不好意思,如果…我把東西差不多都忘了,請問,我還可以試試看進去裡面嗎?」
「不是還沒有大開普渡嗎? 你是從哪裡知道那寶藏的?」祂高大如城牆,充滿銀白色的神韻光輝,語氣略為嚴謹甚至憤怒。
「喔~事情是這樣的,……。」然後,你又如法炮製將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對方,因為你知道,在祂面前,任何謊言都沒有意義。
「你不能進去。」
「為甚麼呀? 你不是還沒確認我那寶藏嗎?你讓我試試呀!!!給個機會嘛!!!不要那麼小氣啊!!!」
「你知道我是誰嗎?」
「我不知道,知道你是誰很重要嗎?
好奇怪? 今天 怎麼遇到的都好愛報名號?」
「你該慶幸了~
你今天遇到的是我,不是另外兩位。
你回去吧!
等大開普度時,你再看看你的有緣人在哪,好好把握良緣與良機吧!!!
你該回去了!!!」
然後,你被一陣強風吹出去,你邊飛邊胡言亂語,試圖矇對答案,等你回過神時,你已呆若木雞地呆坐在外面。
你知道了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事實,門之內的世界才是你真正的歸屬,
現在的你彷彿是有家門而不得其入的落魄人。
你步履闌珊地向下走,你越走,你越氣。
「憑甚麼『不可以』?我就想進去,為何不行?為何阻攔我?真討厭!!!」
每個人心中,都有一寸五百里
這是一首19世紀60年代的民謠-Five Hundred Miles,
Joan Baez 的版本yt連結如下: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B_K6z3HiRAs&list=RDB_K6z3HiRAs&start_radio=1
完整歌詞如下:
If you miss this train I’m on,
you will know that I am gone
You can hear the whistle blow a hundred miles,
A hundred miles, a hundred miles,
a hundred miles, a hundred miles,
You can hear the whistle blow a hundred miles.
Lord I’m one, Lord I’m two,
Lord I’m three, Lord I’m four,
Lord I’m 500 miles away from home.
Away from home, away from home,
away from home, away from home
Lord, I’m 500 miles away from home.
Not a shirt on my back,
not a penny to my name
Lord I can’t go back home this ole way
This ole away, this ole way, this ole way, this ole way,
Lord I can’t go back home this ole way.
So If you miss this train I’m on,
you will know that I am gone
You can hear the whistle blow a hundred miles.
A hundred miles, a hundred miles,
a hundred miles, a hundred miles,
You can hear the whistle blow a hundred miles.
You can hear the whistle blow a hundred
miles.
You can hear the whistle blow a hundred miles
我不知道這篇故事說到這裡了,你有甚麼樣的感覺。
你是否在心中也有一塊該回去卻又去不得的地方呢?
我不知道,但這首歌它很好聽,樸素真摯的情感流動且觸動人心。
你願不願意回到那本就屬於你的地方?
你 真的 願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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