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誰-最後的吸血鬼
我是誰-最後的吸血鬼
這屬於個人靈性體驗,而非已被客觀證實的歷史事實。
這是一個簡單的主觀描繪故事,無任何影射他人之行為,請以諸象如夢幻泡影的原則觀看本次故事,莫陷入論證真假的圈套,以利真實利益與核心概念得以發揮與完整闡述。
這個種族擁有著非常奇特的DNA,有著幾乎不會自然死亡的肉身,
雖然不會自然死亡,但需要透過吸取鮮活生命的精氣來獲取精氣神(能量),
以維持青春活力的生命狀態
我知道至聽起來非常違逆天道輪迴,非常扯淡,
但事實就是如此。
除非藉由外力強大的攻擊與傷害,
不然靈魂等同於困在這個容器裡面無法離去。
這是意識進入到下一個體驗時,發出的強烈意願時的視角
意識問了上帝一個問題:
「我可不可以體驗有著會歸回塵土的肉身,但是卻又長生不死的經驗呢!」
以這一世的心智看來「哇塞!你這樣會不會太貪心了!」
接下來視角就是宇宙的創意驚喜包了!
然後,這包還特爛的那種 😂😂😂
我看見自己是一名長相其貌不揚、身材瘦弱、乾扁無力的吸血鬼男子
而且才20歲就有地中海禿頭的那種
(然後接下來幾百年維持地中海禿頭)
但,畢竟外表是小事,重點是,還真的死不了
但,也只是苟延殘喘的活著。
我以吸血鬼的姿態存在大概有300多年的歷程。
吸血鬼族群的歷史 是真實確切存在
這個族群在我那一世有記憶以來一直都呈現分裂的狀態,
大家的價值觀嚴重分歧對立,主要分為兩派:吃人派與不吃人派。
吃人派的族人會把人類當家禽眷養,照三餐吸取精氣(主要是蘊藏在人體下丹田裡的精氣),執拗且高傲自負地以此生存方法自豪。
在早期決大多數族人都是透過捕食人類精氣獲得精氣活力,
但是在幾百年過後,
有越來越多族人不滿足於當下所擁有的有限的經歷和體驗,
因為有一大部分的族人開始意識到自己被困在這個肉身裡,
許多弟兄或許是因為活太久,開始質疑生命的安排和這一切存在的意義,
這是對於死亡的渴望與對生命本質的探求,
部分族人逐漸清晰地覺察到並且意識到
「自然死亡」是每一個自然生命與生俱來擁有的權利
而我們並不具備這份權利。
看到這裡,你也許會問「這怎麼可能呢?」「上帝怎麼可能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答案,會在死後,靈魂回憶與觀看這一切編程的視角來揭曉
甚至,我們連出現肉身的方式都很奇怪,
就是一團肉憑空出現,意識被非全光的存有指引進入,
我們的意識基本上在幾周內便與一般成人無異,
我是我們族人裡,相對較晚出現的存在,當我「出生」時族人們都在哀嘆著,
「天哪!!你怎麼選擇這條路!!」「難道神沒有提點你嗎?」
甚至有人憤怒地抬頭仰天大罵
「神啊!!!停止這場悲劇吧!!!」「神啊!!!你怎能如此殘忍呀!!!」
這些前輩們是多麼希望這個有去無回的「迴圈」可以停止,他們覺得這迴圈沒有任何價值可言。
無能狂怒
雖然不會以人類為精氣來源,
但強大的飢餓感迫使我們吸取動物們的精氣,雖然比不上人類的,但總比沒以好。
直到吃人派為人類世界帶來的負面恐懼勢能累積到達了一定值開始,
我們一族全體開始在乙太能量層面上,全被人類集體意識無差別壓縮、攻擊、綑綁,
簡單來說,有的人會直接白話說這個現象是「詛咒」,也有的人說這是「反噬」
我覺得都可以,
(這與單一各人因果報應的自然法則(程式編成)邏輯不太一樣,底層邏輯雷同,主要是它有共同承擔分擔業力的精神在)
可以這麼說,我們族人都有病(每人接受到的不同程度乙太攻擊),但不能死
對,就是不能自然死
後來有族人肉體承受到的反噬令他實在太過於痛苦,
他最後是一面失心瘋地謾罵著神與人類,一面拿著利刃劃破自己的喉嚨,
這種死法真的是造成我族嚴重地重視
許多前輩像是看到希望的曙光一樣,讚嘆著「原來還可以這麼做呀!!」
正當大夥準備充榮就義的風潮要開始席捲開來時
有一個夥伴跳出來警告著大家
「你們難道都忘記了嗎??!!你們忘記上一批(100年前)這樣走的人下場如何了嗎???」
「某某某(一個600多歲的前輩),你不也看到了嗎? 這麼做根本就不是我們要的!!??
你不是也看到A君(100年前自殺的那一批人的其中一位)一樣存在在這個時空??
他根本沒有自由選擇的權利,比我們現在還慘!!!」
另一個夥伴也跳出來說
「現在的重點應該是更積極更主動地讓那些持續捕食人類的族人,不要再對人類下手了!!!」
「怎麼做?!!」100歲的年輕人積極的發問
更不用提現在這一波龐大的『反噬』能量,
我們確實死不了,但在拖久一點也與死了無異,比死更慘。」
200多歲的夥伴開始反諷著600多歲的前輩,因為他採取的行動都太溫和了,
而因為他年紀較大,大家自然把他當成領袖,
但在這一天,族人們意識到,不能在溫溫吞吞下去了,不然會生不如死,
是必要作出行動,
這份行動的影響力至少是
能將整個全人類集體意識針對我族的瞋恨稠密能量下降到不再有「反噬」的威力
原本是這麼立意的……。
開始有一批100~300歲的年輕族人首當其衝地 針對某些長期吃人的吸血鬼設立捕殺計畫
過程中有許多夥伴們犧牲了,
但這非但沒有讓大家意志消沉,反而讓大家找到一個全新的突破口,
為「義」而亡的死法,是使我們跳脫這份壟長生命經驗的逃生門。
族人們領悟到:透過為群體謀福祉的犧牲是「有意義」的犧牲,
(好像就我感傷錯愕很久,其他人卻很振奮,誰叫我太年輕)
後來,事情像滾雪球一樣越演越烈,
其中還是不乏有一些100多歲的年輕吸血鬼們抵擋不住吃人派給予實質利益,如:定期可以去吸食人精氣之類的,倒戈背叛的大有人在,
吃人派的族人非常善於誘惑,常會用一些狡猾的手段,
利誘並使這些年輕人不得不向他們依賴(這和這個年代販賣毒品的藥頭有異曲同工之妙)
我也常被誘惑,非常可怕,有時候也會心動,非常可怕……。
事實上是,許多族人除了倒戈以外,選擇自殺的族人也如同雨後春筍般不斷出現
哪怕資深的前輩們不斷勸戒大家,一定要冷靜,一定要忍受,
但是肉身上承受到的痛苦與
到底要忍到多久? 這一切才會停止 的等待煎熬,等各種負面勢能,還是擊垮不少人的信念
為了加速事情的演化並且更有效率的實現目的,
族人們也針對剩存的吃人派設計一些長期「窩裡反」的計畫,
就是雙面間諜的概念,但這個計畫風險非常大,很有可能我方直接變敵方,
反而還助長人類的恐懼擴大
我也曾經是間諜的一員,但那是我200歲初頭的事了,
為了博取敵對的信任我潛伏了80年,就為了等待最佳的戰鬥時機,並一舉將其殲滅,內外夾包
在這段潛伏期間,發生了一件我難以想像的事情,
若非親眼看見,我還真的不敢相信,
原來前輩們說的「『自殺』的死法不會是我們真正的解決之道,反而更慘。」是這個意思。
有一次日正當中,我在人類市集閒晃並觀察人類對於吸血鬼的恐懼氛圍如何時,
我偶然看見一個極其熟悉得身影,我沒有主動上前搭話,
因為我發現他正在非常努力殷情地和一名人類男子游說一件事情,
我在遠方默默地觀察這個熟悉的身影,我在內心確認了幾件事情,
首先,這個人的外表太像了!!實在太像某個我們之前的某一位族人了!!
再來,他的表達方式與神情
(尤其是明明內心相當恐懼對方拒絕,但又極諂媚地不斷說服自身論點的神情)
雖然隔的遠遠的,聲音的震動也是他的聲音
但是,唯獨不一樣的是,他身體散發出來的氣息,
不是我族人的,也不是人類的,那他到底是甚麼???
「那他到底是誰??到底是甚麼??」
這個問題困擾我許久(8年),直到我在某一位吃人派族人的聚會上看到了他
他顯得很開心,有種這裡才是他家的歸屬感
我忍不住走到他身旁,他看到了我,反而比我更驚訝
他驚訝於我竟然倒戈了!!他開始 不斷地訴說他有多羨慕我這個決定,
他說他那時真的太衝動了!!!真是不應該用那種方式結束,
寧願倒戈也不要成為現在的族群!!!真的很後悔!!
我問他,那你現在是甚麼族群??你沒有我族的氣息,你也不是人類??
他說他是阿修羅
我問他甚麼是阿修羅??
他說他不能講太多,因為他隨時隨地都被監視與監控著,
他說他只能完成任務才有機會變成人。
我說這樣很好呀!!任務完成就好了!!還可以變人!!!
對方聽到我這們說,開始不開心了!!!
開始跟我鋪天蓋地的抱怨他的任務有多困難,根本是不可能的任務!!!
(我記得那時我還雞婆給他一些建議,比如說講話不能講太多資訊給對方,
咬字節奏不能太急迫,
要創造一份鬆弛感,讓對方主動對你感到有興趣,
他似乎要過好一陣子才理解,
任務成功後還跑過來跟我說謝謝,
那時我才知道任務主要的內容與影響性:他當初游說的男子所做出的負面行為造成那座城邦嚴重地血腥動盪與恐懼,這一連串的連鎖反應都是經過縝密設計的,
換我開始很後悔那時為甚麼要雞婆多嘴)
那次的聚會對我和族人們而言是震撼的
也更加深了我作為雙面間諜的信念。
事情是這樣的,那時人類的城邦出現了許多血腥的鎮壓,
當局的統治者為了要穩固民心轉移人名對於皇族的不滿
他們開始主動積極的捕殺我們,
這是不分吃人派或不吃人派的大型捕殺,
但是我們本來就善於隱匿氣息足跡,
再加上我們大多都存在幾百年,整個族群所擁有的資源財富地位,
根本是人類政權難以撼動,甚至可以說是連巴結我們都來不及了。
所以捕殺的初期,可以說是鬧著玩的,演戲成分居多。
過程初期總是出現許多皮膚白皙氣血不足且身分地位貧弱的人類被誣陷與誤殺。
這些無辜的人們往往是來自吃人派所眷養出來的可憐人類,他們根本連表達的能力都沒有。
正當吃人派的族人們還在洋洋得意於人類的自相殘殺時
有一部分人類是認真想要討伐我們族群的,所以他們知道他們被騙時,對皇族又更加失望,
而這場鬧劇也是持續12年之久
開始,皇族裡面有一部份的人與不吃人派的族人達成了某些共識,
並利用我搬運過去的情報,
將吃人派的族人肅清後便轉頭也將不吃人派的族人們砍死,那只花了人類不到一個月的時間。
前一天傍晚,有一名皇族請我趕快去避難躲起來,他是這麼說到,
「所有你們的族人都將被人類趕盡殺絕的,但你……,我希望至少你可以逃過這一次,我相信你和他們都不一樣。」
前一周作戰會議,前輩們要光榮赴義前,將他們認為有價值的東西交付給我,要我繼承他們的意志,這是我們那一世最後一次的聚會。
對方雖然對於我是臥底這件事情本身有傷心和憤怒的情緒波動,但這情緒狀態也是暫時的,
他反而感到新奇,我為他壟長的生命歲月裡帶來了鮮少的情緒衝擊,
那是他想都沒有想過的體驗。
當他的情緒稍作緩和,他搭著我的肩膀告訴我說
「好險是你,如果是你的話,我想這種死法其實也不錯!!!」
這是死前三分鐘前的視角:
這顆雪球滾到最後,似乎只剩下我了!
「我是不是太認真的想活下去了呢?」
那一世倒數的歲月裡
被好心的公爵秘密收留在他們的雞舍裡
每每自己升起了要吸取精氣的渴望時
內在的自我譴責以及
夥伴們與眾生的幽魂就會縈繞身邊
無法入眠
我的存在本身就是那無法抹去的飢餓
這也造就我靈魂刻印裡空洞與飢餓難耐的印記
「怎麼辦...我真的好餓,我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我好冷...我需要生氣的溫暖...我的心...好空...好空...我好冷...好冷...好冷...」
那是一個夜黑風高的夜晚,
我忍耐的鋼索終於彈裂開來
在沒有尊重其的靈魂意願(牛)下,匍匐襲擊他,
我就像隻沒有尊嚴的猛獸,
我一邊被道德譴責,我卻又一邊被慾望驅趕
最後
我被其他的人類發現
最後
我被綁在木樁上被熊熊烈火活活燒死
本次故事為Pocast 節目
鮭音光園|從覺知到行動 之參考文本資料
[EP23.打破輪迴的那一刻:不是「逃」,而是「給」]
https://open.spotify.com/episode/1V3fg39lbZHEZlnNByfAp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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