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誰-膽小的女武神
我是誰-膽小的女武神
這屬於個人靈性體驗,而非已被客觀證實的歷史事實。
這是一個簡單的主觀描繪故事,無任何影射他人之行為,請以諸象如夢幻泡影的原則觀看本次故事,莫陷入論證真假的圈套,以利真實利益與核心概念得以發揮與完整闡述。
老闆確認完這些資訊後,便請主管(她女兒)接電話,
請她幫我做「前世回溯療癒」,並且請我之後要常抓個時間會去佛堂拜拜
也許這是冥冥之中注定的安排,
我本來就和這一位主管(老闆女兒)約好兩天後要來體驗前世回溯療癒,來做她練習的個案之一,
沒想到這一連串的意外讓行程提前了
主管這時必須先去服務完客人才有時間進行這個臨時任務
我被安排在會客室裡等待,這段時間內,
我的眼簾依稀且模糊地飛閱這一次的阿卡莎紀錄,
但我實在不想承認這一份實像,因為那實在太超乎常理,也太神話故事了,
而畫面中的「我」的行為和心態,說實在的,我不怎麼欣賞,
我也不想承認這一部份的「我」-不和諧的一面。
癥結點
主管終於忙完,我們也開始進入到「前世回溯療癒」的流程。
主管一步一步循序漸進地將我的靈魂與意識帶往我目前最急迫處理的課題(業障)
「你看見了甚麼?」她問
我說「我看見自己跪在(西王母)皇母娘娘面前,娘娘的臉長得跟執行長好像喔~」
「我們好像在討論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我感覺我好像搞砸了」
「你還有印象你們在討論些甚麼嗎?」
「我不太清楚,我只知道如果我也犯錯了,
我也會像那些其他人或那些姊妹一樣被流放至下界,我不想要這樣,我很害怕。」這時我感受到自己呼吸變得急促,心情非常忐忑不安。
「那換個方式問你好了,你幫皇母娘娘工作對吧?」
「是的」
「你平時做怎麼樣的工作?」「可以稍微介紹一下你的工作內容嗎?」
「我隸屬於一個部隊,這個部隊的專門職責是定期去下界觀察,並將資訊傳遞還來,像是視察的工作,但有時候我們也要介入處理一些不好的事情。」
「那聽起來你做的蠻不錯的,你這份工作做多久了?我是指到你剛跪在皇母娘娘那一幕前的時間。」
「我做了七百多年,看樣子我在這裡的時間也快結束了~~」
「你感覺聽起來很沮喪,是有發生甚麼事嗎?」
「 喔!!!不!!!!這太可怕了!!!!」「天哪!!!這到底是甚麼鬼呀!!!!」「我好想離開這裡假裝甚麼都沒看到」我被映入眼簾的影像衝擊,我這一世情緒反應與那一世的我一致。
「你不用緊張,沒事的~~你在這裡,我們很安全,這裡很安全,我們先深呼吸,吸氣,吐氣(我們做了三個回合),很好,你現在感覺有好多了嗎?」
「嗯~有好一點了」
「我現在在下界,這裡烏煙瘴氣,大地龜裂乾涸,沒有生氣,火山一直在噴發,好像世界末日般,沒有陽光。」
「那你願意說說你在下界看到甚麼嗎?你剛剛好像被嚇得不輕!!」
「我看到一個非常強大的邪神,完了!!!祂太強了!!!!!我根本打不贏!!!這我真的沒辦法!!!」
「你說你看到了一個強大的邪神,為甚麼你知道他很強大呢?」
「我們的眼睛可以看得到一個人周圍的光體,祂得到太多信奉了,
現在地上的人都只相信祂的話了!!!!完了!!!!地上的人不在相信真正的神了!!!!」
「那你後來怎麼做?」
「我逃跑了!!!!我想再等等再處理這件事情。」
「喔!!那你跑去哪裡了??」
「回天上,我一樣假裝沒事人一樣做我平常的樣子。」
「母娘不知道嗎?」
「母娘兩次招回報告我都跳過這件事情,講其他沒那麼嚴重,但我處理好的事情。」
「所以你隱瞞了一些重要的資訊?」
「對呀,我想這就是所謂的知情不報。」
「那你有找其他人幫你一起解決問題嗎?」
「有!!!我第一時間就跑去問了我感覺最靠譜的朋友」
「那你那位朋友怎麼說?」
「喔!!我那朋友長得跟呂祖神像的氣場好像喔!!!好奇怪!!真的好奇怪!!!」
「祂叫我不要把事情推卸給祂處理,然後,
祂從祂的手掌幻化出一個光球,這光球慢慢舒展開來成一個符文,
這個符文長的好奇怪喔!!!我有點看不太懂!!!」
「那你有從這個光體得到甚麼訊息或感應嗎?」主管引導
「我其實當下感受不到,也無法理解,我只知道這個這個符文長得很『娜』字、『女』字、『柔』字揉在一起變成一個字,有點複雜,不太曉得祂到底真正要跟我表達甚麼?」
「祂(那位可靠的朋友)跟我說,只要我拿起這個力量,就可以獨自解決問題了。」
「那看樣子你其實是有能力解決這個問題的,不是嗎?」
「不,我不覺得,說真的我當下完全覺得對方在跟我唬爛,
我覺得他就是不想幫我這個忙才說這個!!」
「那你除了像這位朋友求救,你還有找其他人求救嗎?」
「我有試探性的問幾個人,但我覺得他們都不ok。」
「我花了好多時間在鑽牛角尖那個符文要帶給我的力量,
但我試了好幾次拆解,我還是不懂,我好挫敗。」
「讓我們進度稍微快一點,那後來這件事後來是怎麼結束的?」主管說
「我覺得是我跳過第二次回報後沒多久,地上的邪神又變得更強大了,
地上的邪氣又更多了,我發現我不該害怕不講的,完了,都是我的錯,我這樣一拖,地上的時間60年過去了!!!他們變得更強大了!!!天哪!!!這都是我的錯!!!」
「那後來呢?」
「我自己主動和母娘說自己看見的,以及之前隱瞞的錯誤。」
「所以你自己主動認錯,那樣很好,這樣大家就可以幫你了!!」
「的確是,但母娘有說『事不過三』,
我想我們那時初步討論下來,我還是要先自己處理,如果沒處理好,
我還是要離開那裏。」我說這句話的同時,內心感覺到壓力山大。
「後來你怎麼處理這件事情?」
「我下去和對方交鋒一下子,對方隨便輕輕一揮的力量,我就知道,如果我硬幹,我就真的回不去了!!!所以我先暫時性的撤離,結果旁邊其他轄區巡邏的同事們被驚動到,跑過來看怎麼回事,他們也有看到,他們也都嚇傻了,
我們三個本來還想牽制一下對方,……沒辦法,真的沒辦法,他太強了!!!」
「我想我不行讓再我這兩位的同事繼續淌這個渾水,畢竟他們也有屬於自己的職責,
而且如果我們三個合作都沒辦法,繼續跟祂(邪神)耗,我們也不會有任何效率在那裏。」
「我們三個達到共識後,就一起回天庭稟告這件事情了。」
「你現在回到我們剛開始來的那一幕了嗎?」主管問
「對呀!你怎麼知道??」
「你在講的同時,我也同時看的到畫面,抱歉,你繼續說吧!!你們後來怎麼了??」
「所有天人們都被召集到殿堂來了,母娘說這件事情需要換一 個人處理,而我從旁協助,
大家在面面相覷,稀稀疏疏的聲音此起彼落,似乎在討論事情的嚴重性。」
「後來有找到人接手嗎?」
「有,大家討論很久後,終於有一個全身亮亮(散發金光)的天人跳出來說願意處理,
我真的很感謝祂,這真的是一個燙手山芋,如果我沒拖那麼久,可以不用那麼燙的。」
「這已經成定局了,你一直責怪自己也沒用」
我沉默了一陣子。
「後來你們是怎麼解決這個問題的?」主管
「我們討論完後,決定請祂下去做人,用人的姿態帶領人們,
讓地上的人們更願意相信祂(的領導)勝過於邪神,這在地上時間要花十幾年的鋪成,
我們等待邪神得到的信奉力相對最弱的時候出手,
基本上如果沒有祂下去,人們根本就忘記真正的神長甚麼樣子了!!!」
「我真的很感謝祂」
「那這段期間你都做些甚麼呢?」
「除了持續觀察邪神部落的狀態,我也會託夢給那個接手我工作的人,
我會去天庭的圖書館找可以幫助到他的各種兵法,交給他,
順便稍微教他一下每一個方法可以怎麼排列組合,
但真正的運用還是要靠他的智慧。」
「我也只能在這段時間幫他這些了,我也要觀察最適合出戰的時機點,會報給他,讓他做決定。」
「我有時候也會幻化人形,用一些道理來吸引地上人來投靠他。」
「在大戰那日,我幻化成鳳身人頭的樣子,這樣我會更好移動些,
我從大山下飛下來,我看到他們已經打得不可開交了,
我必須下去幫忙,我開始使用一些法術幫助他,
雖然邪神得到的信奉力不如鼎盛時期,但祂依然是強大的,
祂身上所散發出的混濁黑氣,與絕對的惡意波動,具有浸入侵蝕人心的絕對殺傷力,
我們必須速戰速決了!!!」
「我在此刻誠心地召喚與祈求所有天上的存有們,賜福與力量於我,讓我得以完成這項使命。」
「我感受到,所有天人們都在圍觀,並為我賜福與集氣,
我深深感受到來自母娘賜予澆灌下來的力量,那光柱煥發出渾厚強大的金白色耀眼光芒,
照亮了最混濁的戰區,
我們眼前的視野終於有了曙光,
我內心也開始充滿了希望,
我拿起鞭子和力劍,不斷地用力揮舞,幾番回合下來,
我們終於把邪神逼到最強大的光柱之下,
讓眾神與母娘的金白色聖光與聖愛將祂軟化浸潤與釋放。」
「邪神逃走了!!!祂說祂還會再回來的!!!! 我很詫異,我以為祂會被完整淨化後回到源頭。」
「那後來你們這場仗有打贏嗎?」主管問
「我們不只打贏,還取得了地上人大部分的重新信任,
那些原本對邪神忠心耿耿的人們開始節節敗退,猶如散沙,這是振奮人心和士氣的結果。」
「但我錯了!!!!我在幹嘛呀??!!我為甚麼要這樣做???!!」
「你們不是贏了嗎??這樣不是很好嗎??發生了甚麼事??」主管引導
所以我把邪神的坐騎,它是一隻兇猛的馬,我也跟它有了一番激烈的交戰,
最後,我把祂劈成兩半,一半留在地上,一半帶回天上。」
「喔~~~你把祂的一半帶上來了!!」主管驚呼
「對呀~~大家的反應都跟你差不多…,
我當時還很得意自滿,覺得自己幹了大事,
我認為這馬一半的可以證明我的付出和成果,
我那時還想借此功績來博得母娘欽賴,繼續留在上面」
「結果呢?母娘有撤回驅逐令嗎?」
「沒有,倒不如說,就是因為這馬一半的身體,我更必須得走……」
「我現在終於知道自己問題出在哪裡了!!!」
「喔~~那這樣很好~~」主管
「那我們就直接來到你的死前五分鐘,來回顧一下你當時的視角吧!!」主管引導
死前五分鐘
「因為我是意識,我並不會死亡,死亡是擁有肉體後才有的概念,
我只能離開那個界域,我只能下走,我不知道我會走到哪裡,遇到甚麼人,這是我不知道的。」
「那好吧!!那你現在來到你那時準備要離開這一個界域時的時候吧!!」主管
「我離開了大殿,走出大門,
這個平常出勤的時候不一樣,因為我知道這一次我離開便不會再回來報告了,
我的腳步很沉重,我其實早就知道自己早晚都會離開這裡,
但沒想到會是因為發生這樣的事情,而且擁有這樣的感覺。」
「那是甚麼感覺?」
「落寞和惆悵」「我看到自己被侍衛護送著離開,
我一邊走還一邊很頻繁地倚靠在欄杆上,眺望著整個皇母殿外的建築風景,
我凝視著那木橋很久,我知道當我一跨過那座橋,來到橋的對頭,那便是不同的世界。」
鮭音光園|從覺知到行動 之參考文本資料
[EP25.別再劈開那匹馬!從大衛的小石頭到莊周夢蝶,找回不需證明的內在底氣]
https://open.firstory.me/story/cmnn6po6v0q4s01wu9qdzfvzh


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