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神和解-竹籠子
與神和解-竹籠子
這屬於個人靈性體驗,而非已被客觀證實的歷史事實。
這是一個簡單的主觀描繪故事,無任何影射他人之行為,請以諸象如夢幻泡影的原則觀看本次故事,莫陷入論證真假的圈套,以利真實利益與核心概念得以發揮與完整闡述。
大學的時候我媽養的兩隻文鳥,我猜應該是我們不常在她身邊,加上那一回我媽剛把她創業的那一間不上不下的美容工作坊收起來,她需要有個陪伴吧!
那時候我剛接觸一貫道道場,差不多大四快畢業的時候,認真學習茹素,如同之前分享的一樣,那一陣子我會一直不斷做一些奇怪且真實的夢境,夢境的內容基本上我的是主角,但夢中的我有和這一世的我有很多的不同(基本上就是不同出廠設定的人),但我卻知曉那是身為我這一個個體意識曾經的一份生命體驗。
回過頭來,說一下那兩隻文鳥,這兩個小可愛是我媽從他們還是小嬰兒時就把屎把尿帶大的寶貝,跟我也很親近,我們基本上是不刻意關籠子的,因為他們自己也會有能力從裡面開門,就算用機關把門綁起來,他們還是可以逃出籠子,逃出來的時候還會一邊飛一邊大叫,怕別人不知道他們跑出來一樣,很可愛,所以籠子對他們而言就只是上床睡覺的地方,其餘時候他們都會在家裡到處亂飛,到處拉屎。
這就是兩個鮮活可愛的生命,一隻叫做阿林(公)一隻叫做小文(母),買一對來是希望他們能生一窩小鳥,孰不知這兩隻長大後感情差到一個不可思議,因為他們倆還小的時候,一定須要透過人工餵食進食,阿林這隻鳥就反應慢,他在培養盒中呈現一種呆呆慢慢靜靜的感覺,反觀另外一隻鳥小文,就對食物有強烈的慾望與積極,甚至會為了奪得更多食物去啄旁邊那隻反應笨笨的鳥(阿林),我媽第一次養幼鳥養到這麼有攻擊性的,也嚇了一跳,所以餵食的時候就將兩者分開餵食,但平常他們待在籠子中一塊時,小文一樣會不斷地對阿林表現出攻擊性,身為他們母親的我媽,就開始對他們這兩隻小鳥進行學齡前教育(催眠),她對那隻笨笨呆呆反應慢半拍的小鳥說「你要兇一點!這樣人家才不會欺負你,他兇你,你要兇回去呀!你要比他更兇呀!!!」,而後,她又跟另一隻非常護食且跋扈的小鳥說「你就叫小文了!你的名子就叫做小文了!知道的嗎!要溫柔一點,不要這麼兇!!!」
結果他們倆隻鳥長大後如我媽當初催眠的效果一樣,那隻笨笨呆呆反應慢半拍的小鳥變的剽悍且護食,而原本非常護食且跋扈的小鳥變得相對文靜有氣質,所以語言的力量是很強大的,你相信你是甚麼,你就是甚麼。
以上存屬題外話。
我想生命要離開你時,會給你一些屬於他們的暗示。
這是一場體感無比真實的夢,我夢到我和我的某一位國中同學在一個金碧輝煌的皇宮裡面,裡面還有許多達官貴人們,我和那一位國中同學在這場夢中都穿著類似古裝大小姐的服裝,我看到我們有一大群人在皇宮大殿中,似乎正在舉辦一場活動,台上的人說他們將金人俘虜過來說要給我們大家獻上表演助興,我覺得那是一個感覺很詭異的夢,因為下一秒那個表演到一半的金人開始舉著腰配上的雙刀發了瘋地追著我和我那位國中同學跑,最該死的是裙子很難跑,刺激和恐懼充斥在我每一下心跳中,大家在第一秒的時候都還以為這是娛樂互動環節,直到發現這個人對我們不斷發起刺擊,且窮追不捨,皇帝身邊包圍宮殿的禁軍從遠遠的地方射一箭,直接貫穿金人的腦門,血直接噴濺在我和我那位國中同學身上,之後的事情就更血腥了我就不再贅述。
我感覺那邊的空氣很冷,很稀薄,後來又充斥著血還是鐵的氣味,為甚麼大家的表情可以這麼冷靜,甚至看到那位金人被剁成肉沫後,周圍竟然許多人還笑得無比燦爛??為甚麼??這真的是值得開心的事情嗎? 好可怕,反正很詭異就對了。
我只知道,那一天的我很忙,沒錯,夢中的我,很忙,有一種感覺,就是時間不太夠用。
我看見自己和自己的婢女沿著一棟古建築的邊緣樓梯輕聲快步往下走下去,我拉著剛剛被濺一身血的裙襬,偷偷摸摸地跑到一個黑黑的地方,那個地方很臭,很暗,我一路往深處走,走到旁邊是黑色的柵欄,裡面都是金人,他們的狀態看以來非常糟糕,其中有好幾個柵欄內都是死一陣子的屍體了,我可以感受到他們非常的憤怒嗔怒,想把眼前敵國女子殺掉洩憤的心情,但我沒有理會這些,我知道我沒有能力解決他們的憤怒,我身後的婢女感到恐懼,一直拉我的衣服叫我上去,叫我不要待在這裡,我告訴她「這些人裡面一定有人是無辜不小心被潑擊到關進來的,裡面有很多人都不是戰士,可能都只是戰場周圍的百姓而已,我要看看,我必須要親眼看看」我的婢女只告訴我金人的命就是賤,他們就該死,不該留活口。我不再回應她,我請她在門口等我,幫我通風報信,如果有誰下來找我,幫我知會一聲,我繼續往深處走進去,裡面的味道越來越難聞,我差點吐出來,我突然看見兩個年齡約莫7、8歲的男孩,滴滴呱呱講著我聽不懂的話,他們似乎是在跟我討要食物,所以我趕快衝到門口叫婢女去上面會場還是哪邊幫我準備一籃食物,隨便哪種都好,趕快。
我們快速拿到這一籃食物(幾乎都是糕點),又穿越充滿咒罵聲與惡臭的迴廊來到那兩個孩子面前,其中一位孩子臉圓圓的,個性較不怕生,直接伸手拿走食物狼吞虎嚥吃了起來,另一個孩子則禁戒心非常高,他看到那位臉圓圓的孩子快把食物吃完吆喝他時,他才主動拿起一塊糕,並退後面去一口吞。
之後的日常就是我時不時偷偷摸摸地來到這個陰暗的地方給這兩位小朋友送點心的時光,你可能會想說「那為甚麼其他成年人你不願意給予相同的給予呢?你這樣難道不是偏心嗎?難道不是分別心在作祟嗎?」,因為當時的我實在太弱了,能量上的脆弱,如果對方一直給予絕對性的惡意與攻擊,我無法保證自己不會被傷害,甚至不造成其他人的困擾,但有趣的是,因為持續的投餵這兩個孩子,其他牢房中的倖存者也有目共睹,漸漸地,當我往牢房深處走近時,取而代之是不少感恩與懷疑的情緒充斥在其中,而不是原本稠密的憤恨,當我感受到對方內心不是那麼嗔怒到想殺人時,我才有餘裕與力氣將一些糧食給予他們,但我能給他們的真的是太少了,我希望他們可以被醫生治療,然而現實卻潑了我全身冷水。說實在的,我其實也已經記不清後續發生了甚麼,只能說我周圍好像有一些有權力與影響力的男性(貌似是親人),他們最後請皇帝開恩,這些倖存者才免於被羈押在牢房中度過後半餘生,但是他們後續過得如何,身體狀況如何,就不是我能夠干涉的範疇了。
這兩隻文鳥,就是我夢中監獄中遇見的那兩名孩子,警惕心強的投胎成小文,臉圓圓的投胎成阿林,
我不曉得他們與我母親之間的因緣為何? 所以姑且只記錄屬於我的這一區塊。
有一次,我在家中讀經,貌似在研讀《性裡提示》,我是屬於讀書一定要搭配朗誦類型的人,我會一邊讀一邊念出我對書中道理的理解,有趣的是,阿林總是會在我說話時,瘋狂鳥叫,似乎在學我講話,很可愛,只要我安靜閉嘴讀書時,他也跟著安靜,呆呆地站在椅背上看我在看書,突然剎那間,我抬起頭,與這隻 圓滾滾的小鳥四目相對,那時我還沒認出他們,但他看著我的眼神,好像有話要說,那些話語就彷彿像是在說「對不起,我這個狀態…」「對不起,我這個狀態,我不曉得該怎麼報答你」「你可以告訴我,我這個狀態,我要怎麼做才能報答你嗎?」
我竟然在下一秒內,在心中浮現話語,彷彿在會應牠的眼神,我心裡說「你不用做甚麼來報答我,你只要存在在此時此刻對我而言就是最大的回報。」
「真的嗎?」牠啾了一聲,給我一個歪頭殺。
「嗯,是真的,不用懷疑,你的存在 就是最大的恩賜。」
回到那句話,「生命要離開你時,會給你一些屬於他們的暗示。」
上面分享的那一場真實不過的夢境是在我和媽媽去高雄佛光山玩之前一個禮拜內陸陸續續夢到的重複夢境,那一天我們剛從高雄玩回來,心情很愉快,但身體也蠻累的,所以整理一下我們叫上床睡覺了,但是這一天回來時就感覺這兩隻小鳥非常躁動,很異常,他們一直不願意被抓進去籠子中 ,比平常來的更難抓,我甚至覺得阿林突然站在我房間中的電風扇上不發一語凝視著我時,我不知道為何就跟我媽說「那他們不想進去籠子裡頭,就不要放進去呀!反正他們也飛不出去呀!!」我講這句話時不知為何感覺好像有人在向我求救,不知道是誰,反正小文就是從一樓飛到三樓又從三樓飛到四樓,然後又飛到二樓,搞到我媽對小聞這隻小小鳥破口大罵,他們之間搏鬥許久,最終我媽終於把小文塞進去竹子編製的籠子中,之所以不用鐵製籠子是因為他們會從裡面開門,我媽為了不讓他們到處飛,所以用竹製籠子外加橡皮筋綁住竹門,這樣他們雖然還是能破解,但是難度有變高,不會這麼快衝出來一整晚不睡。
就是這一晚,我印象很深刻,我媽突然凌晨4點把我搖醒,帶著哭腔跟我說「小文過世了~小文過世了~陪我去公園埋葬牠…」,我那時睡眼矇矓,「誰?誰?你說誰過世了?!」「小文,小文牠被老鼠咬死了,那隻畜牲竟然把…小文一半的身體…咬走了」
我有點不敢置信,老鼠??死??小文??身體?? 蛤!!! 我媽到底在說甚麼呀??!!
直到我看見竹籠子中,那具殘破不勘的軀體,以及被扯爛的臟器,還真的是麻雀雖小五臟俱全,如果沒發生這件憾事我這輩子也不曉得這小小的軀殼是多麼精密,我媽說「阿林也受傷了,牠被那個畜牲抓到嘴巴留疤了,還有血,牠現在都站在鐵門上面,不願意下來,牠一直在叫,牠應該是嚇到了」
其實,我那一天精神都有點恍惚,這對我而言衝擊有點太大了,畢竟是我從小看到大的小鳥,還會跟我互動玩耍,從來沒有想過竟然會有一天,遭遇這種事情,我內心的情緒不是只有難過可以形容的,阿林突然飛下來嘰嘰喳喳的不知道要跟我說甚麼,但我完全聽不懂,倒不如說,我覺得牠好吵,我需要靜靜,我真的需要靜靜……。
我們將小文埋葬好後,回到家整理林亂的案發現場,我們開始不斷地沙盤推演兇手到底是如何犯案的,我真的覺得好無力,看著不願意飛下來的阿林,聽著完全無法理解的鳥語,還要接住媽媽手足無措的眼淚與自責,媽媽一直說「對不起,都是我害的,如果我那一天晚上是把牠們放進去鐵籠子哩,而不是竹籠子裡的話,那隻大老鼠還不見得有力氣破壞籠子傷害他們…」
「別說了,你不要再說了,你沒有做錯任何事情,我們就只是一如既往地做我們該做的事情,沒有人能料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這不是誰的錯。」
但是我媽媽還是非常內疚。
我必須用相當嚴厲的態度告訴我的母親「你不准在我面前提出任何一句『我錯了』,這跟你沒有任何關係,你沒有錯!!! 那你也無法回去那一個晚上了!!!所以,不准再提這句話了!!!」
「而且,若真的要有關係,那也是老鼠的關係,那我去解決那老鼠不就得了嗎!!!」
沒錯,我也不知道怎麼辦,我的大腦只知道,如果有鼠難那我就去研究如何殺老鼠就好了,但是,問題來了,我是一名修道人ㄟ,我在學習吃素ㄟ,我在學習眾生平等的佛法ㄟ,而我現在在幹嘛?
研究殺老鼠的技巧與方法?? 我到底怎麼了?我的心到底怎麼了??
那一陣子的我有多癲狂?? 一下子買捕鼠籠,一下子買臘肉,一下子買米酒,一下子買糯米。
反正老子今天一定要給你抓捕到案,我就不信這樣你不會進來(陷阱)。
後來呢?後來有抓到兇手嗎?
後來,這個籠子抓到了一隻小小迷你水溝鼠,而我和我媽那時直接判定對方就是兇手,我想我們那時都不太冷靜,我媽算是很快地分析局勢,她說「你應該是還沒有抓到真兇,這隻應該不太可能有力氣破壞竹籠子成那樣,更何況我們家小文也不是吃素的,不可能他們二對ㄧ還打輸人家,這隻老鼠應該是很巨大的那種水溝鼠,我在猜,牠應該是躲在鐵捲門上面,所以阿林有發現真兇,那一天一直飛在上面不下來就是在告訴我們這件事!!!」
我那時候,其實根本不在乎真相是甚麼了,對我來說在我眼前就兩條路給我選,第一條「直接浸豬籠」,我直接拿去給巷尾賣米或是賣蛋的鄰居請他們幫我浸豬籠,活活淹死這隻小老鼠,第二條「放生」,我拿去公園或是離我家越遠越好的空曠區域把牠放生,我只有一個晚上了,我要怎麼選?
我好痛苦。
我告訴我媽,這籠子我負責,我處理,誰都不許動,我盡快解決牠。
那天下午,我把自己包在棉被裡痛哭。
我不知道為甚麼當我可以決定左右一個生命的存亡時,內心升起了一絲絲掌握權力的傲慢與狂喜。
我不知道為甚麼當我明明就知道對方不是真兇時,我卻更加生氣了。
我不知道為甚麼當旁邊的人用一種「你還好嗎?」的眼神看我時,我覺得自己彷彿全身裸體站在大街上一樣羞恥。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神哪!我到底怎麼辦??
難道我要選擇原諒嗎?
神哪!!!你在嗎??你在嗎?
你在的話,可以回應我一聲嗎?
「你敢動手嗎?」一道聲音從我哪中閃過。
「敢啊!!! 為甚麼不敢」我理直氣壯的回答。
「你不是要你鄰居幫忙你做嗎?浸豬籠?」那個聲音說。
「你是要我自己親手浸豬籠嗎?」我質問祂。
「要不然呢?你覺得呢?想把它殺掉不是你的決定嗎?難道你要你鄰居為你背負這一條殺業嗎?」
「反正他們也已經習慣殺老鼠了,這對他們而言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我又再一次理直氣壯的大斷那個聲音。
「所以,對你而言,讓鄰居為你接刀殺人的行為一起背負惡業,你是無所謂囉?」
不等我會應祂,我眼前突然浮現一片地獄,我的鄰居們,在滾燙的油鍋中尖叫吶喊,手不斷伸出來要我拉他們一把。
我嚇到跌坐在地,想說,這是甚麼鬼東西??!!!
我睡醒了,我突然精神都叟地將捕鼠籠(含其中的小老鼠)放在機車菜籃上,我一路騎,看見了消防局後,我請裡面的弟兄幫我將這隻小小老鼠放生到公園草皮中。
後來的好幾年,我來到一家以國際芳療證照培訓聞名的芳香療法教育公司上班,這間公司很奇怪甚至可以說詭異,這間公司的創辦人(老夫妻)一樣也是一貫道的道親,他們茹素吃災念佛,第一眼看起來是非常有修的一對夫妻,對,那只是第一眼。
這間公司在我入職期間,一直不斷有各種大小老鼠從天花板上掉下來,公司的黏鼠板就沒有一個禮拜是空房的,後來創辦人中的先生決定將建築中的泡沫結構移除才沒有一直下「米奇雨」,讓人感到噁心的是,每當有人反應又有老鼠時,我都會看到創辦人(先生)用一種興高采烈的心情與專業捕鼠人一同丟黏鼠板,布置陷阱,放置誘餌,我都在想,這是值得開心的事情嗎?這件事情真的值得令人見獵心喜嗎?還是說他們說他們自己吃素,其實還需要加一味老鼠肉加菜?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但就真的挺神奇的…。
*本次故事為Pocast 節目
鮭音光園|從覺知到行動 之參考文本資料
[EP51.不在竹籠裡的迷你鼠:這不是慈悲,是對這殘酷世界最悍然的勝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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