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神和解-跳蚤

  

與神和解-跳蚤

這屬於個人靈性體驗,而非已被客觀證實的歷史事實。

這是一個簡單的主觀描繪故事,無任何影射他人之行為,請以諸象如夢幻泡影的原則觀看本次故事,莫陷入論證真假的圈套,以利真實利益與核心概念得以發揮與完整闡述。



 

最近有一次上課道場的講師說「假設這個眾生在這一是罪惡多端,下輩子投胎成化生生命的話,他們通常在下一個元會也很難獲得人身,投胎成人,畢竟我們現在也已經是午未交替了…。」

在當下,聽到這句話的我如同被雷鳴打響,內心不知為何突然湧出一份強烈的篤定感,這是一份我相信事實便是如此的確定感。

但通常舉凡我人生中有任何這份確定感出現後,我就會本能反應會想要去理解背後的原因,我會試圖提問,因為我不確定這份相信到底能不能被如實印證。

 

 

在上一年五月,我搬到了一個我住過生活品質最糟糕的住所,那裏的床墊充滿著跳蚤,多次和房東反應也得不到解決,甚至將床墊退還給房東,自己額外買新的床墊,認真洗棉被拖地,跳蚤的數量依然不見改善,真的是仰天長嘯欲哭無淚。

在睡前,我誠懇地發問

「這些怨親債主是我何時結下的樑子?我為甚麼跟人家結樑子?我做錯了甚麼??

我能夠從每一次地啃咬與彈跳中感受到這些集合生命的抱怨情緒,一定是我曾經對人家做了甚麼,不然這段因緣是無法被構成的。

 

我做了好幾個夢,每個夢境中的感受都是極為真實的。

我夢到我和一群女性小仙女,我們在排隊,我們同一批人要一起下來歷劫。

我們這一群意識 都在一開始都選擇貧困與艱苦的場域進行挑戰與體驗,我們都有各自想要來經驗的體驗(這感覺比較像是進去一家美式餐廳,你很明確知道你等等要點新上市口味的漢堡,然後等等你就會吃到這個漢堡)

 

我又夢到,我被一個眾生(男性)提告,我被嚴厲控訴。

控訴內容大約如下,

對方認為他現在之所以會被天道懲處(那是他自己主觀認定他被陳罰),都是因為我的關係,如果我當初在人世間沒有多嘴,他也不會順著自己的性子造下更多更深的惡業。

夢中的我語氣也很強硬,我生氣地反問對方

「今天甚麼事情都可以怪罪在勸你的人身上就對了?那還是說我們以後都不要勸人為善好了?

我看向我們中間的裁決者,裁決者是一位已經在人世間成道的仙人。

最後這位仙人奉上天母喻為我與那一位提告的眾生各自下達了裁處命令。

夢中的我(第三然稱視角)感受到的不敢置信的情緒,彷彿有人把原子彈丟在貝加爾湖上,餘波與驚嚇和震怒久久難以消停,等這份激盪的情緒消退過後,我的夢境轉換了場景,它讓我看見我當時對對方做的行為,以及我當時的心態與心情。

我們每一次在下來人世間前,都會先簡單大略規劃一下草圖,當你在人世間行動與你所規劃的行動一致時,就彷彿拼圖被拚上去,[創造]被安在完美的位置上,理論上是這樣,理論是理論。

我看見自己與這位控訴我的男性眾生討論在人世間的活動,對方找上我時,他其實是別有目的的,他幾乎每次找上我時都是以要求和命令式的語氣要我和他成為連理,這是完全不合乎於遊戲規則的指令(天道),他自己本身已有一位配偶,即是我們最一剛開始提及的小仙女中的其中一名成員,他還想要更多,倒不是因為更多配偶是錯的,而是因為他將配偶視為行動充電裝置般的存在,當他在外面犯罪幹壞事時,幹到一定程度的壞事,他會往往會發現自己快要沒有福德供養自身肉身,在這時,他會快速地跟那一位小仙女進行性行為,透過肉體交合讓性能量交換之外,也強行讓自己造下的業力分攤給這一位個體。

 

所以,我是發自本能地厭惡與恐懼這個男性眾生的言論以及他全身散發出來的頻率。但是,我們也不能控制他的行為,只能讓這不要臉的東西到處在非物質界(我不知道我在哪一個天界,我只知道時間點,我們似乎是在所有一切遊戲場被創造出來一開始時就發生的互動)打擾別人,被其打擾的仙女不甚其數。

 

他已經低頻到無法看見自身行為會如何讓他體驗到何為[萬劫不復]的悲慘生命歷程。

但是,我們所有人都能感知到。

 

然後,接下來就是我要不得的地方了-我的錯誤行為。

那時的我心想,「既然他要去感受那深不見底黑壓壓的底下了(那時候世界還沒有出現地獄的概念),那我就幫他快速去到那裏,這樣他就可以快樂在黑壓壓的地方感受他真正想要體驗的,我們大家也不用一直被他的無明干擾,吵得我們大家都不得安寧。」

所以,當這一位男性個體意識,他又在下面幹了一大票壞事,然後又更黑又更濁又更噁心時,他又整個仙界跑來跑去要求別人陪他下去歷劫。

他接下來的這幾次試圖結緣與攀緣都失敗告終,他開始改用諂媚討好柔軟的姿態來表達他的意圖。當他心灰意冷之時,他最終他又找向我,他不知到我已經預謀出一手棋給他了,我說「我可以下去陪你歷劫,但不會成為你的連理,我可以幫忙當你的類似神職人員或是僧侶的腳色…」,對方還想硬ㄠ,我態度強硬,「要就要,不要就不要,你別說連理了,你現在連一般合作夥伴都找不到了不是嗎?(當謊言被事實以及正當意圖交織時,你會無法在大量資訊中找尋對你不利的謊言,哪怕在仙界天堂這種無須透過言語就能知曉他人意圖之地也是如此,但我們大家都有能力清晰地感知到哪一個個體正在散播謊言的頻率)

 


 

在世間。

我感受到一個朦朧的畫面,我是一名身穿白袍頭戴圓頂帽的男子,我在另一名男子面前講了一句不痛不癢的話,就是這句不痛不癢輕飄飄地話,讓我眼前這個執著的眾生更加地執著於名利世俗地表向,他更需要透過這名利上物質的堆積來證明自己[]的感受。

我感覺好像是這個國家的高等神職人員,這一世的我到處向所有富有人家募款來增加我們這一個宗教的資績來源,其實募款是一件非常困難的動作,尤其是在那個年代,我的風格是更傾向跟當時有地位與財富的人類打交道並向他們籌募資金,大部分幾乎九成時刻,所有成功募集來的資金都是以一種[交易]的概念進行著,我提供信眾對某一貴族繼續產生假性依附與臣服的安慰劑,而那位貴族則繼續提供我們金援上的支持,所以本質上我們大多做的是一場交易。

幾乎,沒有人是因為愛神,或對信仰有強烈篤信,或是利益大眾的心情進行捐款,如有,也是極為少數人,這種人通常積功培德速度是異常地快速,與我們大多是人的生命體驗與輪迴經驗節奏有極大的差距。通常這一類人內心沒有太多的想法,套一句現代諺語就是[傻人有傻福],他們內心只有純粹地愛護[]/[],內心總是充滿感激的情緒,那怕經濟條件實在不如人。

回過頭來,說一下我說的那句不痛不癢的話,語意上基本上就是

「唉唷~~我怎麼能夠指望[]捐錢給我們呢? 雖然我明白你一定不是故意這樣的,我明白了,我明白了,你不相信造物主的存在,這又怎麼能怪你呢?

「某某某子爵,每一次都出手那麼大方也不代表他對神的心意懇切呀~

在我跟他說這一句不痛不癢的話之前,舉凡這位男性眾生來尋找我抱怨他在這個人世間遇到的種種,我都會親柔地給予他鼓勵與話語上的安撫,那怕,我知道 這個人內在空虛與匱乏 是他與所有人衝突的真正原因,我也不會再誠實地提點對方,前三次,我還會用迂迴委婉地方式提醒對方,但對方似乎知道這些表達都是來指正其行為的,他會生氣嗔怒造謠,他會狡詐地迴避,他只需要我無條件地支持他,對此人說實話,說真的,對我沒有任何好處。

當下,我已明白那句無關痛癢的話會為我引來殺身之禍,但對我來說,我要行使的真正目的已經達成,可下戲棚,殺青。


 

上述是針對那一位男性意識的夢境回溯。

下列為針對我的延伸提問,夢境所給予的感受與畫面。

提問如下所述:

「為甚麼當初團隊中的那一位小仙女會願意持續跟這一位低迷的男性意識持續合作,甚至也落得萬劫不復的下場?

「小仙女團隊當初下來歷劫的目的是為了甚麼?

「所以,他們真的要等到下一元會才能領到人身嗎?

好,我們來針對問題,一個一個梳理,簡單回答。

首先「為甚麼當初團隊中的那一位小仙女會願意持續跟這一位低迷的男性意識持續合作,甚至也落得萬劫不復的下場?

首先是夫妻,後來變情人,之後就只是方便的炮友,最後變成對方的親妹妹。

 

剛開始都好好的,他們就像一般貧苦夫妻一般,面對生活的困難,

質變是哪個時候開始的? 是從何時開始的???

苦日子多到兩人沒辦法在一起共同承擔了?

是孩子夭折帶來的打擊?

還是對自身處境的絕望與悲哀?

還是當他人的生命歷程似乎能減少更多的物質上匱乏摩擦時,內心的不甘與嚮往?

 

男性意識開始不斷向外抓取所謂的[機運]所謂的[機會]

他吃到甜頭了,劇情開始改寫,他就算做大惡事依然只會得到大量地財富甚至是社會地位。他開始食髓知味,「原來,我們還可以這樣選擇!!!那我決定我接下來都要和他們合作,原來,我根本就不用去經歷物質上的匱乏,就算我內心覺得匱乏不豐盛,只要向外求,我就能得償所願。」

他開始號招他身邊有緣的意識在投胎前也跟他一樣做出那樣的選擇,他甚至希望身邊有緣的意識成全他,好讓他不斷地耽溺在他身前對於物質匱乏的遺憾情緒中,持續反覆做一樣的夢。

就如同我前面提到的,剛開始他都會用傲慢與要求的語氣來明令我們服從他的需求。

他說「你跟我一樣,跟他(非純光純有)合作,下來歷劫你就不用在體驗到世間上的苦難了,如果在人間有覺得不夠,只要向外索取就好了,他們會替你擺平一切」

我想傲慢的情緒是在遇到非純光純有前,他的內心就已經生發出來的情緒了。

雖然我在前面提到,人類大多時候 是根本不太在意 神到底有沒有愛世人的,這部分不是在告訴你當時的人是無神論或是利己主義者,而是說,在那樣的時代背景下,我們幾乎所有人都在硬性參與一場名為[物質匱乏]的遊戲設定,所以,我們當中如果有能在極端環境下依然發出信心並識破幻象的意識,他基本上很快就會回到源頭(或者說 是回到上天老母身邊)(跟現在的遊戲難度比真的差很多,現在就真的是五花八門)

大多數的我們光是思考著怎麼讓肉身生命捱過這一晚,都用盡全力了,更不要提奉獻精神了,加上我們大多數人,都極其不習慣擁有肉體的感知,真的要下來好幾次才會慢慢習慣這個感覺。(這就是遊戲初期玩家與伺服器各方面都還在磨合的階段)

非存光存有,是加速讓眾生體驗特定經驗的存有。

這一名男性意識,除了在世間[屠城][][][],而那一位小仙女,本來充滿靈氣的身體,一點一滴被啃食殆盡,最後也跟他們參與一場屠城活動。

你也許也會納悶[為甚麼這一名仙女不跑走?][直接丟下他不是比較快?]

小仙女回到非物質界時,她不敢再和其他意識發起合作邀約,她是這麼看待自我的「我一直都是扮演女性,我接下來,也不好安排腳色了,我在世間也沒有累積光了,我越來越髒了,誰還願意跟我合作?

她認為,自己只配得上那一名男性意識,她覺得自己只配得到這樣的合作夥伴關係,因為她深深明白,自己所做的默許與默認所承接下的既得利益,是她難以取捨與放下的,哪怕她明白,那些不過只是世間短暫的擁有,她也很難再回到一無所有的狀態。所以,哪怕她明白是非對錯,她也無法割捨內心的恐懼匱乏以及短淺的慾望,她最後甚至逃避自己內心的那份空洞,她誤以為看不見就是沒有了。那這真是誤會可大了。

 

回過頭來,這個畫面:

仙人奉上天母喻為我與那一位提告的眾生各自下達了裁處命令。

命令大致上如下:

那一位男性存有將被移送至壓陰山,不得人身,需要絕對服從任務與命令。

我,須將自身的功德() 分給那一位小仙女。

小仙女,日後不得與這一位男性存有透過肉身能量互換的方式來分擔彼此業力。

 

上述是針對問題一的回答。

好,再來問題二

「小仙女團隊當初下來歷劫的目的是為了甚麼?

你看到這裡,可能會自行腦補,這不就是一個單純的少女,然後遇人不淑,甚至賠上全部身家的可憐故事嗎!!!

事實是,這只是你個人同情心氾濫作祟,與事實無關。

 

團隊裡所有的小仙女都各自四散,各自歷劫,但由於我們是同一團隊的,所以起初大家對於這一位小仙女的處境時有所聞,可能因為大家都是仙人吧~~

那時只感覺到這份消息的傳遞,有在我們大家各自心中產生水花,但我們大家的心,那條心弦,很神奇地,會很快地拉緊,回到收束心緒地狀態。

當代眾生的幼稚與無明火狀態會誤會這份狀態,並稱此狀態為無情無義,沒血沒淚,好像全世界都需要為他們在世間上拙劣的表演感到可歌可泣,他們才覺得自己值得被愛。


 

【有情來下種,因地果還生,無情亦無種,無性亦無生。】-六祖壇經。

 

我們下來的目的,不多,其實就是學習[治理],在初期,我們會希望透過外境的[]來感受並知曉內在的[],這部分大家都知道就不贅述了。

 

除了,玩到一半改劇本,拖戲的,加戲的,改戲的,還有跟導演吵架的,反正狀況蠻多的,少部分還換角,或是一角多個意識輪番上演,這種劇情的也是有。基本上只有你想不到,沒有做不到的。

 

那既然就只是來經驗[治理],那何來那麼多悲劇?

理論是如此,但例外實在是多到無法估量。

 

當我不斷地下去又上來,反反覆覆地經驗,我開始習慣人身,所以,當我又再一次聽到那一位小仙女的近況以及她不願意與其他人合作的擔憂意圖,並且執意與同一名男性意識輪迴時,我的心弦便無法像一開始那樣立刻察覺並收緊,心弦柔柔地往下散去,似乎試圖撈取甚麼東西。

我先是請求我們團隊另一名成員跟那位小仙女談談,那名成員拒絕我,我可以感受到她語氣中帶有極大的憤怒,哪怕她壓抑下來,這位成員到不是因為我請求她這麼做而感到生氣,而是不少人請她勸勸這位小仙女,而她對於這位小仙女在世間作創造出的悲慘世界與惡業感到不敢置信與憤怒。

所以,哪怕在團隊中,她跟這名小仙女是最有緣的個體(小仙女曾經有跟她,兩人一同下凡歷劫,有共同編撰與出演生命劇本),她也堅決不再與之有任何不必要的對話,除非上天要求她,不然誰來跟她說都一樣

在結束對話前,她是這麼勸說我的,意思大致如下

「感情,不是用來做事的。當你基於善意的同情想施予援手時,應當知曉,在這個情境下,沒有誰是真的值得同情的。」


 

還記得我把功德() 一半給那一位小仙女了嗎?

那個男性意識再壓陰山下得到了可以來人世間執行任務的機會,

他又過來請小仙女當他的重要關係人,這一次小仙女只能成為對方的親妹妹。

 

我在小仙女確定和對方下來前,兩次勸戒過對方。

對方給我的感覺比較像是[我頭都洗一半,你現在才跟我說,都太晚了]

起初我還會自我懷疑是不是自己的口條與表達方式不夠明確,後來我才發現,真心想要改變的人,他不會送給你自我懷疑,所以,我只是連續性地相信對方願意改變,當第二次我又看見小仙女時,她看著我的眼神多了更多我不曾感受的攻擊與不信任,她的情緒似乎還停留在我功德被分一半給她時的情境,她還停留在那裏,她說「你是來跟我要(功德)回去的嗎?」「蛤?!剛開始確實想過,但不是說了嗎?是你的就是你的,上天都這麼說了,我們也不用浪費精力爭吵這些了。」

然後對方開始像鬼打牆一樣,不斷地複誦我要把送給她的功德要回去,我也被對方的挑釁用到惱火了,但內心依然要我堅定告訴她不要跟哪一位男性意識合作,勸告的話說是說了,但

我愚蠢,真的愚蠢,我完全低估 對方的恐懼了。

她開始到處散布消息說我要把送給她的功德()要回去。

我回去之後內心感到相當受傷,倒不是因為那種被好姊妹背叛的心情,我也不是她好姊妹,說真的,而是,我內心確實心有不甘,我確實認為對方不配得我給予的,然而,我卻不被允許認為對方不配得,我的善意也被這份感受深深的扭曲。

 

好,所以,她還是跟哪一名男性意識配合,她下去了,還是以我給予功德()後的姿態下去的。

這一世她是一位有頭有臉位高權重之人的女兒,我也被迫下去了,畢竟對方之所以可以投胎做人,原因有一半在我。

 

接下來的這場夢,這場戲。

我有一半以上都忘記了,但我只記得一個景象,

那一名男性意識存有投胎後的男性個體跑來我的面前向我哀聲淒厲求情,他聲淚俱下說到「不要給我這種判決!!!!我不要!!! 我還有妹妹呀~~~你再認真想想,難道你也要如此狠心嗎? 難道你也要讓我的妹妹承受這樣痛苦的人生嗎? 我妹妹的苦難 都是你造成的。」

但我真的忘記我做了甚麼,我只知道我超級不爽,甚至可以說內在毫無波瀾,我用堪比懊悔的心情來下達指令與決策,我當下甚至來不及給我時間追憶與感傷,我必須果敢下出判斷,這是我的責任。

有個聲音是這麼跟我說的

「早知道,那時,就不要 留他一馬,我的遲疑 我的自我懷疑 讓我犯了大錯。」

 

坦白說,在回溯這一段夢境時,我內心還發出了這樣的憤怒吼叫

「你跟你妹妹一樣都該死!!!!!!!!

 

這一世的結果,那一名男性意識成功回到輪迴之中,他與小仙女一同墜入餓鬼道,現在 他們在畜生道 當跳蚤。


 

好,讓我們來到最後一個問題。

「所以,他們真的要等到下一元會才能領到人身嗎?

 

這是夢境,一個畫面,一名非洲女性,她身材纖細瘦弱,皮膚黝黑,她用破布纏繞著身體遮蔽,她身後揹著一名氣血不足的嬰兒,她肚子懷著孕,她眼前有好多孩子,骨瘦如材,她在那一刻內心突然有一個疑問,就是「為甚麼我要生這麼多小孩?

畫面切出去她看向外面幾米遠的黃土上,有一名男子,不停地躲避追殺,在當下,立刻知曉,這是一個充滿殺意與不安的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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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命治理與觀看倫理框架》四大核心支柱

                       




第一支柱:現象學觀照 —— 「以發問取代抱怨」

  • 不急於判定真偽: 將眼前的痛苦、困境(如床墊跳蚤)視為真實的主觀現象(Phenomenological Reality),不陷入「這是假的/這是幻覺」的逃避,也不陷入「我是不幸受害者」的無奈

  • 開啟年度審計: 遇到生命的「啃咬」時,停止向外推卸責任,而是誠懇地向內發問:「這場相遇與我有什麼關係?我的起心動念出了什麼問題?」 提問,即是內在治理能力開始運作的起點。

第二支柱:受託人視角 —— 「劃清所有權與管理權」

  • 生命資源皆為信託: 我們的肉身、天賦、智慧、光與功德,從不屬於個人私有(所有權),我們只是宇宙源頭的「受託管理者(Stewardship)」。

  • 卸下施捨者傲慢:

    • 當我們給予他人資源或協助時,只是在履行信託資產的撥付,而非個人私產的施捨

    • 徹底告別「我給了你資產,你不不知感激/你不配得到」的受特與憤怒

  • 重新定義「配不配」:

    • 摒棄「你不配」: 不再以私人的道德喜好對他人的生命尊嚴進行永恆判決

    • 實踐「德不配位」: 回歸客觀的風險評估 —— 當前個體的內外治理狀態,是否能承載該項角色或資源。

第三支柱:界線與非越權 —— 「不代操他人因果」

  • 認清高維認知的陷阱: 擁有較高的認知、智慧或職位時,嚴禁利用優勢私下推波助瀾、加速或扭曲另一個生命的劇本(如樞機主教的話術)。「順水推舟讓對方墜落」也是一種嚴重的意圖越權

  • 區分「顧問」與「操盤」:

    • 真正的慈悲像專業投資顧問:說出真話、提醒風險、提供支持

    • 尊重對方的自由意志:當對方拒絕後,絕不在背後偷偷替對方改劇本,亦不強行登入對方的生命帳戶替對方操盤。

  • 允許對方把帳戶玩崩: 尊重每個生命承擔自身盈虧的權利,哪怕對方的選擇是走向毀滅或降維(如投胎成跳蚤),亦不強加自身的道德期望

第四支柱:降維與覺照 —— 「自律能力決定生命維度」

  • 報應是自然的熵增: 生命的沉淪與降維(從仙女到人,再到餓鬼與跳蚤),不是神聖的刑罰(Retributive Justice),而是個體一再放棄自主治理、放棄創造後,系統自然發生的「熵增崩塌」

  • 覺照(Awareness)是破局點: 停止沉淪不需要等待漫長的時間或「元會」。只要生命在極度混亂中,生發出一絲純粹的自省反問(如非洲母親的反問 「為什麼我要生這麼多小孩?」,那一絲覺知就是重新啟動治理、打破輪迴螺旋的破局點

 

 

 

⚖️ 觀看倫理之「三要三不要」自我檢核表

在日常人際關係、家庭溝通與自我修行中,可以透過這六條準則隨時校準自身狀態:



📜 終極宣言

「我們來到世上,不是來擁有一切,而是來學習如何管理被託付的一切。

真正的觀看倫理,是不再以審判者的姿態去判定誰配不配得光,也不以救世主的執念去私自改寫他人的劇本。在誠實、清明與尊重自由意志的前提下,管理好通過自身流動的每一份意圖與能力 —— 看清界線,卸下過度責任,即是徹底的與神(自己)和解。」



*本次故事為Pocast 節目

鮭音光園|從覺知到行動 之參考文本資料

[EP73.床墊下的因果課:尊重他人把人生玩崩的自由]

https://open.firstory.me/user/cmn2yvaxu04b701wy8siybpst/platform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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